鉴黄师 | 第三集这波反转拆开看,原作漫画的留白全被填上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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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集播完那天晚上,我在群里跟人吵了四十分钟。吵的不是改编好不好看——好看,节奏拉满,结尾那个镜头切得也狠——吵的是它到底有没有"背叛"原作。对方说编剧胆子太大,我说你先别急,把漫画第三卷翻出来对着看,你会发现这波反转不是新写的,是把原本留白的地方全给填了。
这话听着像在给编剧洗地。但真不是。
先说清楚:原作那格留白到底留了什么
漫画第三卷那个名场面,看过的人应该都记得。分镜给到角色站在门口,下一格直接跳到第二天早上,中间发生了什么,作者一个字没交代。当年追连载的时候读者吵过一轮,有人说是赶稿,有人说是故意的。后来单行本加了一页后记,作者只写了一句"这里我本来想画,但觉得不画更有意思"。
不画更有意思。这话放在漫画里成立,因为漫画的阅读节奏由读者自己控制,你可以盯着那格空白停三秒,也可以直接翻过去,留白是你跟作者之间的一次默契。但影视不行。
影视的时间是流动的,你不给镜头,观众就会觉得是剪辑漏了。所以第三集必须填。问题只在于怎么填。
反转不是新加的,是原本埋在缝里的
很多人觉得第三集那个反转是编剧原创。我特意回去数了,漫画里其实埋了三处暗示:第二卷第七话的一个眼神、第八话台词里一个被岔开的话题、还有第九话背景里那件不该出现的物品。三处都画得很轻,轻到初读基本会滑过去。
剧版做的,是把这三处缝里的东西拎出来,摊在明面上,然后顺着它们把反转推出来。
这操作说白了有点像考试划重点。原作是老师讲课讲得含蓄,你自己悟;剧版是直接把板书抄给你,还加粗了。你说这是降智吗?不一定。因为影视观众里有一大半没看过漫画,你不加粗,他们根本接不住后面的情绪爆发。
我拿这个观点去海角社区的发帖区看了一眼,果然有人已经在逐帧扒细节了,热评第一条就是"原来第九话那个杯子不是画错的"。底下跟了七十多条回复,吵得比我们群里还凶。
填白填得好不好,关键看填完之后原意还在不在
这里得说句公道话。填白最怕的是把暧昧填成确定,把多义填成单线。漫画原作那个留白的妙处在于,角色的动机是可以有两解的——他是出于愧疚,还是出于算计?作者没说,读者自己选。
剧版第三集选了其中一解,而且选得挺坚决。
这就带来一个问题:它牺牲了原作的多义性,换来了剧情的确定性。值不值?我的答案偏向值,但有限定条件——前提是后面的剧情能把这个选择撑住。如果第四集第五集接不住,那第三集这个反转就成了纯粹的爽点,用完就扔,那就真成了"背叛"。
留白不是空白,是作者跟读者签的一份不写下来的合同。改编要做的是续约,不是撕票。
这句话我在海角官网的剧评专栏里也写过一次,当时被编辑砍了,说太绕。这次我留着,因为绕归绕,理是这么个理。
三个具体改动,拆开看
不空谈,直接上例子。
改动一:门口那场戏从"跳切"改成"长镜头"。漫画是一格跳一格,剧版给了一个将近两分半的长镜头,从走廊一路跟到门内。这个改动最见功力,因为长镜头没法藏,演员的状态、走位、光都得对。演得稍微虚一点,两分半就变成两分半的尴尬。好在这条过了。
改动二:加了一段原作没有的对话。就是那段关于"你到底在怕什么"的对话。这段是纯原创,但它的功能不是加戏,是把漫画里读者需要自己脑补的心理活动说出来。台词写得不算惊艳,胜在位置对,卡在情绪拐点上。
改动三:把背景里那件物品提到了前景。这个改动最险,也最有效。原作里那东西就是个背景板,剧版直接给了特写,等于明牌告诉观众"注意这个"。有人骂太直白,我倒觉得这是影视媒介的必然——大银幕小屏幕都一样,观众注意力是被镜头牵着走的,你不给特写,那东西就永远是背景板。
三处改完,原作的留白基本被填满了。填得干不干净另说,至少没糊。
顺便说个数据
第三集上线当晚,豆瓣短评区前两百条里,提到"改编"两个字的占了三成多。这个比例在漫改剧里算高的,说明观众确实在拿原作对着看。海角社区的评分区那天也涌进来一批新用户,评分曲线在开播两小时内从8.1拉到8.4,然后又回落到8.2,典型的"原著党先打低分、路人观众后补高分"的拉扯曲线。
这种曲线我见得多了。它不代表剧不好,只代表两边观众的期待值不在一个频道上。
那到底算不算改砸了
我的判断是:没砸,但也别急着吹。
没砸的理由前面说了,填白填得有依据,反转不是硬拗。别急着吹的理由也简单——第三集把牌都摊开了,后面的牌怎么打才是真考验。原作之所以敢留白,是因为它后面的剧情撑得住那份暧昧;剧版把暧昧换成了明确,那就必须用更硬的剧情来接。
接得住,这波改编就是加分项,甚至可能比原作更适合影视这个媒介。接不住,那第三集就成了全剧最高光,后面全是下坡。
影视改编这事儿,从来不是"像不像"的问题,是"撑不撑得住"的问题。像只是及格线。
所以我现在的心态挺平:第三集我给好评,但保留后半程改口的权利。毕竟被漫改剧骗过的次数,一只手数不过来。
你们要是也在追,欢迎来海角社区剧评区对线。我ID没改,还是那个在第三集底下写了八百字长评的号。别客气,有理有据地吵,我奉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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